保姆告诉江寻,这是春日里的习俗,叫做“飨春”。
这厢柳知微还没表示抗议呢,柳知暖就嚷嚷:“我又不是王宝钏,挖什么野菜!”
枪打出头鸟,柳知寒脑门上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一脚把他踹出去二里地。
杀一儆百,效果斐然。
柳知微瑟瑟发抖,在他二哥“核善”地注视之下,麻溜滚进山里去了。
江寻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赶紧贴着墙根溜了,生怕触了柳知寒霉头。这段时间柳知越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有着过家,寥寥几次回来,甚至不能囫囵吃完一顿饭,就得马不停蹄又走。柳知越忙,跟着他打理各项事宜的柳知寒就别指望有多清闲。长时间的连轴转,工作强度可想而知,再好脾气的人也会萌生出几分不快。
柳知微白天出门在哥哥手底下当个无名小卒,一点一点熟悉家里的产业,就连所谓的一小时通勤其实也是一个小时的高铁,他没和江寻说实话,其还是很忙碌的。周末放一两天假也不敢真的躺平,心里惦记着别的事情,就拿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江寻。
如今他找了工作,家里反倒是柳知暖和柳知着占便宜,私心里来说,他并不特别担心江寻会移情别恋,但落实到行动上,又没那么敢打包票了。
柳知着孤僻内向,不会讨江寻欢心,但是柳知暖就大不一样,他常年在娱乐圈那种地方厮混,手下粉丝如过江之鲫,甜言蜜语还不张口就来,因此是柳知微危机感的主要来源。
室内关了灯,拉上厚重的遮光帘,一片昏暗。
没有光的白天,他们避着所有人的耳目,在这一隅兀自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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