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柳知寒那张像古典工笔画一样清俊温文的脸上柔光尽褪，没有一丝往日里的温和从容，那张往日里一惯言笑晏晏的脸上，好像顷刻间被镀上了一层惊人的凉薄，眉眼鼻唇线条之利落，就好像薄胎的瓷器被裹了一层不近人情的釉，在亮白的光里泛着冷。
有一股锥心透骨的凉意从江寻的脚指尖悄无声息地窜上了他的脑后根。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等江寻一眨眼，他就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我逗你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拍狗血电视片，看把你给吓的。”
江寻白着脸，勉强道：“哦，二哥你也是，说的那么认真……”
柳知寒接着笑眯眯的说：“呐，你快缓缓，可别让小五看见了，回头他知道我吓唬他对象，要跟我闹脾气也说不定。”
江寻开始收自己的东西，也笑：“不会的，二哥不要笑话我们了。”
恰巧这会儿柳知微从柳知越那里过来，从外面跑进来：“哥哥，二哥，你们上完课了吗？怎么样啊？”
江寻拎起自己的手提包，正准备说话了，就听见柳知寒说：“还不错，这个学生敏而好学，老师很满意。”边说着话，他的手很不见外地搭在江寻的肩膀上，哥俩好地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这一下子实在出其不意。
江寻被此番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好险没绷住表情。然而看这两兄弟的样子，脸色都没异常，江寻这下更不敢发作了，否则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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