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瑾莞尔一笑:
「小臣不是真正的男儿身,娘娘何须介怀。我这会儿来,不过是想同娘娘,交好罢了。」
他拈起黎莘一缕发,玉白手指r0Un1E片刻,放在鼻间轻嗅:
「不知娘娘,是何想法?」
这轻佻的动作也被他做的姿态万千,黎莘却觉着自己彷佛被一条毒蛇缠上了,而此刻,他正吐着冰凉的蛇信,徘徊在自己耳畔。
她镇定下来,没有回头,只反问道:
「你且说来听听。」
以不变应万变,燕瑾出乎意料的对她说这样的话,总有其中含义。
「若臣说了——」
燕瑾压低了声音,凤眸微眯,眼尾曳了狭长的弧度:
「娘娘就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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