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这样做,是有原由的。有朝一日,定会同母后细细说明。」
他没有直接告诉她,黎莘也就不多问了。
「身子要紧,我见你连药都砸了,实在不好。」
她忆起那瓷碗的碎片和地上的药汁,还是忍不住说道他:
「若是不将伤养好,怎能……」
她说的絮絮叨叨的,元延君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听了,眼中愈发的柔和起来。
「母后,儿臣想求母后一件事,」
待她说的累了,元延君才趁隙开口:
「母后可能应了儿臣?」
他神sE是极为认真的,瞧的黎莘也郑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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