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走上这条路,也与她有些缘由罢?
她本想护他一生,最後伤他至深之人,却是自己。
「我本想留待洞房花烛之日,如今却想,若是你成了我的人,是否才不会弃我而去。」
俞泊铭的眼中罕见的出现了一丝脆弱,那两道俊秀眉峰紧蹙着,连带着抿的笔直的唇线,无一不T现出他所言郑重。
黎莘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若她真想走,便是失了身子也会走,可她如今,当真想走吗?
轻叹一声,她抚上那只贴在颊边的手:
「不走了。」
罢了,是她输了。
又何苦委屈了自己,委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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