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知道卫汶会这么说,巫的笑容更加扭曲了。

        “此等脔物,若不能乖顺承欢,不如赐死。小公子年轻,未免过于仁慈。但既然公子喜欢,老朽哪有不尽心为公子分忧的。这不是老朽自作主张,也是城主的意思。”

        搬出了城主,卫汶便不能硬来。巫见卫汶变了脸色,更加惬意起来。

        “小公子不如上前看仔细了,老朽也好教您如何使用这淫畜……这都是城主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小公子莫要辜负。”

        他的父亲,最爱这样恶心他。

        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母亲,传说中美艳至极的奴隶,就是极尽屈辱地死在这个巫的手里。

        那时父亲却告诉他,死的只是一个奴隶。

        仿佛背负着千斤的重担,卫汶一步步走上前,走到鲛人的面前。

        ……不行,现在还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阳光下,看得清鲛人并非如那些娈童一样瘦弱纤细,薄薄的肌肉覆盖双臂与躯干,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但他此时却只能虚弱地瘫倒,间或抽搐一下,不知道先前如何挣扎过,刚愈合的尾巴又被镶嵌其中的金饰勾划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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