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姚九会跟茕离讲一些他刚来时的事情。

        “那时我过了二十岁,身段上不得台面,又是被玩过的烂货。也就是这张脸有些看头,值得赵老板收留。”

        提起那些日子,姚九既不怨恨,也不痛苦。

        “我被扔到后院的通铺接客,弄一次只要十文钱。”

        粗夯的客人不拘姿势,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喜爱扒开滑腻的臀肉,掰大软敞的穴眼,就着前一个客人留下的精尿滑进肠穴最深处。那儿常常含满了浊液,不可控制地往更深处倒流,一整日下来才清理一回,随着卵蛋撞击臀肉的啪啪声,空气泵进穴眼的噗噗声,白沫四溢,黄白一片。后来便是自己撑开穴眼,蠕动着排出多余的汁液,摆动腰肢招揽,一看便知是被轮流灌满的饥渴娼妓。

        “一屋里十个男妓,为了一条鸡巴,能当场打起来。有的客人爱叫几个男妓一起跪着,把屁股撅起来扭,等屁眼里的东西都排干净了,才选一个肏进去。有的客人大方,会给打赏,就把铜板塞屁眼里,又用鸡巴顶到最里面,我往里面捞,总是扣出一手精液,恶心死了。”

        姚九并非故意吓茕离,甚至专门挑些不那么痛苦的讲。

        妓院最角落的低等男妓,不配被调教师的专门课程以及保养秘药青睐,过度使用的穴肉是很难保证紧致的,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嫖客常常对此不满。那软软地吮吸龟头柱身的肠肉连产后的阴道都不如,于是掐痕、刺伤纷至沓来,只要能刺激到这口肉袋,叫它淫贱地吮吸裹弄,嫖客们无所不用其极。

        不讲道理的巴掌有时比鞭子还痛,有一回姚九被一掌掴在尾椎骨上,痛得他一口松穴绞得死紧,客人一口唾沫吐上,骂他是急着吃鸡巴的烂婊子。更多人不愿意费力,于是乳头和阴茎白白遭殃,在形形色色的手掌中被拧揪得失去形状,再换来更多污言秽语和下流嘲弄。

        往往在凌晨时分,接待完了更夫和夜香郎,才得空洗去满身精斑尿渍,时不时被忙碌一夜的侍奴们占占便宜,反正已经挨了一夜的肏,不在乎多吃几泡精液,一切收拾完,才能在浸透了淫液汗水的简陋床榻上睡一觉。

        “不接客的时候,便去与妓女交媾,那些奴才戏称这叫‘配种’,叫男妓去给妓女们受孕,好怀上天生淫贱的家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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