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离额头抵住竹榻,冷汗岑岑。攒起的四指间有一道小小的缝隙,他能感受到身后男人将拇指也一并拢起,旋转着的锥形指簇在穴口浅浅抽插,却是一下深过一下,堪堪将最宽处的骨节卡在穴眼处细细碾磨,哄骗惯于吞纳的穴口把硕大的掌柔顺含下。
“啊……别、大人……茕离会坏的……茕离的穴好痛啊、大人、求您怜惜……求求您……”
昨夜刚伺候了两根男物同入,穴口本就有些伤,此时又被扩得更大,茕离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劈开了。
已经探入的手指享受着高热穴壁的吮吸,柔软的穴腔对穴口的惨象不闻不问,只知道伺候着深入挑逗的指尖。
“茕离里面倒是欢喜得紧……这不知羞的穴,这就来喂满它……”
茕离含满啜泣的湿腻呻吟撩拨着董徐之,将这柔软淫物摧毁的晦暗欲望翻涌沸腾。他手下持续用力,不顾那穴眼紧绷嘬吸,压着手腕,一寸寸将整只手都探入了肉囊。
“啊啊啊啊呜呜——破了、痛啊……九爷、啊……茕离好痛呜呜、啊……穴、屁股要破了……”
随着董徐之满足的喟叹,茕离浑身绷紧,深深拱起了脊背,又扭动如离水的鱼一般激烈挣扎,若非被死死按住,险些就要跌落在地。被鞭得充血红艳的穴眼此时血色尽退,白惨惨地箍着一截男人的手腕,有细细的红痕代替了原有的褶皱,顺着穴眼向外蔓延,艰难地渗出一缕一缕艳丽的血色,却又很快被不知是药膏还是淫水的清液冲淡,顺着股间和男人的手腕流溢。
被撑到裂伤后的肛口敏感至极,每一丝细微的扰动都像是用刀在切割,要将人生生撕开一般。茕离双手死死扣住竹榻,泛白的指甲间渗出血色。
裂开了……穴要坏掉了……好痛、好痛啊……
“不痛,茕离不痛了,这是爷在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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