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离惨叫一声,撑着身体的双手一软,又在恐惧中不得不绷紧身体,继续维持这磨人的姿势。
本来雪白柔嫩的臀肉上纵横交错数十道鞭痕,鞭鞭皆是近乎见血的力道,深沉红艳的柳叶型癍迹之外,一片片胭紫青黄次第晕染开来,遍布整个圆满的肉臀,不难想象一鞭下去时,这软腻肉团是如何被鞭风摧折得一阵乱颠,又是如何在疼痛中瑟瑟颤抖不止的。
高高踮起的赤裸脚尖暗暗用力,托举着高翘的斑斓臀部奉献至享乐者的目光中。
“茕离。”
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不是“贱穴”,也不是“母狗”,但似乎这个名字和那些也没什么不同,大约都是个供人赏玩的代号。
“茕离每日都要见客吗?”
董徐之高坐亭中,他声音温润,有如竹间清风,拂过茕离耳边,似乎是邀请友人喝茶。
“……茕离在阁中、每隔一日、挂一次牌……”
许是因为姿势,或是因为疼痛,茕离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即使是不挂牌的日子,也是要在厅堂里侍奉,像他这般刚刚接客一年的,正是最招人疼爱的时候,每日也得为近十人品箫。
这些他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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