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离闭着眼，不敢看在旁边“学艺”的容策，排泄的羞耻令他眉头紧蹙，哼鸣声里带着似有似无的抽泣。
调教得宜的穴肉将养穴的肉条尽数哺出，裹着还未被吸收干净的蜜汁药水坠在地毯上，又洇湿了一片软毛。
姚九取过刚送进来的盒子，递给容策。
“来，打来看看。”
容策虽长在倚暖阁里，姚九却是从未让他见过那些调教男妓的场面。他往来阁中见多了如花似玉的鲜妍少年，茕离自是其中最夺目的那个，但他不曾知道，这些尤物背地里竟是被这般磋磨摆弄的。
姚九于他的教养之恩令容策无法违背他的指令，又或是被茕离如今的模样消磨了不少本就朦胧的情意。
刚排出肉条的穴眼还沾着蜜膏，香润湿软，被毫无保留地盛出来，仿佛是邀请往来之人亵玩。
容策打开盒子，里面是浸在药汤中的一条鲜肉，此外还有鸡卵大小的几枚青白玉珠子。
有小童自画屏外将点好的烟杆递了进来，姚九接过后深深吸了一口，吞云吐雾地倚在了对他而言有些宽大的太师椅上，眼带嘲笑地看着不知如何下手的容策。
“上次让他在厅中接客，这小婊子确实争气。”他又抽了一口，接着道，“董老爷订了他，让咱们过几日送到府上去。这些天得好好养养。哎呀，这算是你的福气了，但是国舅老爷可不是好伺候的。”
“奴省得，请九爷……请小公子填穴。”
“国舅老爷喜好那穴能纳物的，先用玉珠往深处扩扩，日后也能少受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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