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太太噤声了,过了几秒,她才说:“你锁门了。”
我心中升起古怪的感觉,既平静,又是痛的。
“我当时只是想多了解你……”她勉力辩解,又恨恨道,“这点小事,你就把我害得这么惨?”
“你为什么找人跟踪苏何忧?”
房里突然寂静无声了。
陆予森仍旧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聊天。
小陆太太笑了起来:“你很喜欢苏何忧吗?在你心里只有苏何忧是人?”她的笑声刺耳至极:“可是她小时候被绑架,不是你害的啊?那时候我也在家啊,你知道那两个来检修的工人不对劲,知道陶鞍的父母有问题,就在再次维修那天中午把陶鞍叫来,亲手把你的外套给了他,叫他穿着,谁想到他看见苏何忧趴着睡觉,就把外套披在她肩膀上回家了。你爸不肯付那笔赎金,说太多了,你不也没说话吗?你从小就是个小畜生啊,我早就该看出来了!”
我坐在轮椅上,盯着门下方的缝隙。
光是白sE的,有微尘在光中缓慢地飘动。
陆予森的语气却毫无波动,对她说:“阿姨,你病太久,JiNg神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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