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人就在马路对面接我们。
我们住能够滑雪进出的尖顶房子,一进门,壁炉里的火熊熊燃烧,落地窗外是黑夜里的白雪,房里有雪松香氛的气息。
我脱掉大衣,丢在沙发上,往里走,陆予森拽住我的手,这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到,原来幸福几乎就到此刻停止了。
我们在沙发上亲密了一小会儿,我想要先洗澡,陆予森便在沙发坐着选电影。
我喜欢看合家欢的浪漫电影,但陆予森总Ai那些恐怖诡异的,哪怕是在圣诞季节。我们每次都是某一方妥协,下次换另一方。
我拎着行李袋走进卧室,起先没有注意到床上有什么。我拉开袋子,拿了洗漱用品和睡衣,经过大床时,余光瞥到床上放了一个托盘,我以为是酒店的赠品,走过去看了一眼,却看到了一张泛着h的报纸。
报纸的纸质已经很脆弱,我掂起来,微微一甩,它便仿佛要破了,毕竟,报纸的发行时间是九年前的7月13日。
我只是听说,没有真正见过这份报纸,头版的内容现在看来也惊悚:一名幼nV被当做富商之子错绑,在凌晨犯人睡去无防备时,偷刀刺犯人二十余下,犯人当场Si亡,是正当防卫还是故意杀人?
我看着报纸上没有感情的字,想到那天的情景。被绑到旧仓库后,他们把我拖在地上走了一会儿,我的背很痛。
他们将我反手绑在椅子上,发觉我不是陆予森,陆先生也不会为我付巨额赎金后,两人吵了起来,而后又为了泄愤而一起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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