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校长的致辞结束,舞会开场。凌一希和向禄走进舞池,天花板上的灯亮了一圈,我眯着眼睛在对面的男生堆里找了好久,才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找到了抱着手臂的陆予森。
离得太远,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陆予森连轮廓都透着漫不经心的感觉。他身边的男生一直和他说话,他似乎只点头示意,像实在对这场合倦怠和腻烦。
舞会前,陆予森去他亲生母亲那里住了几天,在北方的一座重工业城市。
他每天得见很多人,我们几乎没怎么联系,我只知道他是昨晚近凌晨才回本市的,那时我已经睡着,早上起来,才看到他的信息。
他说他落地了,希福托运前的程序,中介已经完全办好,叫我不要再天天担心。
许多人进入舞池,四周没有那么拥挤了,我和季宜走到自助餐台拿了饮料,刚找位置坐下,忽然有一个好像是二班的男生走过来,对季宜说:“你好,我叫尤靖琪,可不可以请你跳舞。”
他个子高高的,声音不大,好像鼓了许久的勇气一样,身T紧绷,很紧张。我眼看着季宜的耳朵红了,犹豫地看向我,我立刻说:“去呀!”
她便羞怯地伸出手,和尤靖琪一起去跳舞了。
舞会是老式的,灯光介于明亮和昏暗之间,恰好能够看见每一张脸,但又不能看得很是清晰。
我看季宜和尤靖琪模糊地转动着的身影,觉得b我自己去跳舞还要开心,同时也有少许游离和焦虑,努力让自己不要再去找陆予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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