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毛衣挨着我的背,手臂也贴着我,说话像在我耳边:“还有多少没买的?”
“没有多少了。”我赶紧小声地说。
我的购物单已经只剩两项营养补充剂,就在前方的货架。我们不需要再保持这种姿势走很久,但是我的脸一直在发烫,很快就到被他发现了:“你耳朵怎么红了。”
“这里太热了。”我把头发往前拨,想遮住耳朵。他抓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动:“你害羞了?”
“没有啊。”我低声反驳,陆予森很轻松地笑了:“不会吧,苏何忧。”
对他来说,别人为他脸红很正常。可能是连我这种跟他认识这么久、相处得和哥们差不多的人都会这样,所以他觉得好笑。
我有点局促,因为我不想表现出来的。
终于买完单,我们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去了他那套房子。
房子是JiNg装修的,非常大,陆予森说有两百多平。里面的家具很简单,他已经找人来打扫过了。
我们一起决定让狗狗在客厅生活,把狗窝放在客厅和餐厅间,又整理了给小狗准备的各种食物,放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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