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狐疑地向右看,就见房门半开,橘黄的光在地上落下了不规则的形状。
“睡醒了?”
突兀的男低音从左侧传来,安桐再次转头,茫然地开口:“容医生?”
男人挺拔优越的身影驻足在落地窗附近,视野朦胧昏沉,看不清他的表情。
安桐坐起身,肚子恰时传来几声咕咕叫。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摊开一看,扬手就丢到了床尾。
顾不得再说话,安桐拉高衣服的前襟嗅了嗅,满身狗味儿,直冲脑门。
容慎勾唇注视着她的小动作,随和地问道:“出现了症状怎么没告诉我?”
安桐张了张嘴,温吞的嗓音透着醒后的喑哑,“就出现了一小会,回来就好了。”
男人还未搭腔,她趿着拖鞋就准备站起来,似乎想证明自己并没有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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