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拉开屋门,回眸道:“嗯,就一个皮箱。”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读书房,安桐放下幼犬,给男人倒了杯茶,“这周就搬去湛州吗?”
“没那么快。”容慎解开大衣的扣子,叠起长腿,一派闲适从容的坐姿,“着急了?”
安桐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也不是,我以为……”你比较着急。
最后几个字,她没直说,怕损了君子颜面。
昨天在电话里,容医生就提醒她把东西整理好,安桐自然而然地当成了为搬家做准备。
“以为什么?”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安桐肯定不会说实话,摇了摇头,转移话题:“如果年底搬过去的话,我现在收拾行李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领完证先搬去我那里,下个月就动身去湛州。”
容慎从善如流地接下了她的话,理所当然的语气和态度,好像不夹杂任何私人感情。
安桐思索了片刻,试探地问:“什么时候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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