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颗,拿去吃吧,贫道要给花儿处理伤势了。”

        或许是带女儿带了久了,陆植对这些与朵儿差不多大的女孩态度倒也算慈祥,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的话,他倒是也不会拒绝。

        啪!

        陆植一指点在枳瑾花小腿肚上,枳瑾花顿时感觉小腿一麻,整条小腿都失去了知觉,就算陆植拔出黑签之时,也丝毫不觉痛疼。

        她看了眼自己脚上的伤势,明明很严重,一个不注意的话,甚至可能会留下残疾,但这一刻她却并不担心,莫名的相信陆植会肯定能治好自己。

        她抬头看着陆植的侧脸,神情突然有些恍惚,竟鬼使神差的问道:“青植道长,您...真的是和玲珑爷爷一辈的年纪吗?我怎么看您也就和我们一般大吧?”

        陆植头也不抬的回道:“贫道所练的功法有些特殊,练到高深境界,便可保持少年的样貌,不过贫道的确是个‘老人家’了。”

        永远十七岁那种..

        刺啦..陆植从道袍上撕下了一条布条,给枳瑾花缠上,然后又掏出两张祛病符给她和陆玲珑一人一张贴在了伤口上,这才重新准备启程。

        “玲珑,你背着花儿,公司那边派来接收涂君房他们的员工估计也快到了,等会你们就直接和他们一起回去吧。”

        本来是不该让陆玲珑这个伤员照顾另一个伤员的,但枳瑾花这小姑娘,状态似乎有点不对劲,所以还是让她带着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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