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也宛如湖面一般泛起圈圈涟漪,待涟漪停下后,屋内的一切已截然不同。“一家三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静静坐在桌边椅子上的黑衣人,正是那天抢了貔貅阁后,对卷轴滴血认主的那一个。
“不愧是天道院的大师兄,”那黑衣人道:“佩服。”
诉清歌道:“刚刚要是我动了杀心,大概这会儿已经倒在地上了吧?”
那黑衣人道:“我等末流门派,也只能弄这些不入流的陷阱了。”
言辞间没有歉意,也丝毫没有向诉清歌解释他的父母弟弟去哪儿了的意思,态度坦荡,就像是知道诉清歌绝不可能杀自己。
诉清歌道:“看来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黑衣人道:“是指抓了我,将卷轴交出去,给那些宗门一个交代?”
诉清歌道:“其他人呢?”
黑衣人道:“本来是分头行动,其他的昨晚都被那个姓于的疯子杀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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