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清歌轻而易举的侧身避开,同时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屋内只有三个人。他的父亲虚弱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瞪着他,似乎装满了没有力气发泄出来的愤怒。他的母亲则站在旁边,两眼无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也的确是个陌生人了。诉清歌比当年成长了许多,气质也不同了,一身黑衣,头发随意的竖着,手里提着剑,已不再是那玉琢的白衣郎君。

        而提着剑对着他的,正是他的弟弟。

        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已经长得很高,神情木然,仍然和那天他们隔窗所见一般,与提线木偶无差,可他提着剑,出招间竟俨然有大家风范。

        诉清歌先是不解,后立马明白了,这是墨宗门人做的手脚。

        他提起剑,却听见母亲颤声道:“清歌,你已对你弟弟见死不救一回了,难道还要杀他第二次吗?”

        诉清歌挡住剑,忽地开口:“父亲,你也这么觉得吗?”

        坐在椅子上,单手单腿的老人哑声道:“滚,滚!见死不救的畜牲!”

        身后,裴凌的气息有所改变,似乎已沉不住气了。诉清歌伸手向后拦了一下,示意他冷静,同时一手轻而易举的化解面前少年的剑招,微笑着道:“这便是贵宗的看门功夫?果然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