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行。
诉清歌一边用肉棒弄他花穴,一边用手指揉他后穴,一心二用,两边不误。等两根手指插入后穴,按压上了腺点,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似的快感汇在一处,顿时让裴凌一泄如注。
他喘息不止,阴道尚在痉挛,却感觉诉清歌已拔出了肉棒,继而顶在他后穴口,坚定的挺入。
肉棒上已沾满了他们交合的汁水,后穴也因情动微微松软,但用这处交合,总是免不了疼痛的。
裴凌疼得要命,却不肯出声,怕扰了诉清歌的兴致,如那夜开苞花穴一样,一个劲的忍着。然而也如那夜一般,那肉棒初进来时,只觉得里外都火辣辣的疼,好似被顶进了胃里,内脏都被那滚烫长物搅得天翻地覆。可等那疼痛过去,后穴被填满的酸胀感与腺点被不住摩擦顶弄的快感,很快便让裴凌尝到了其中趣味,前方的肉棒也慢慢重新勃起。
后穴被肏的快感和花穴被肏弄的快感根本不是同一类,后穴被入,被男人侵占、占有的感觉更加强烈,快感也更加直接,不似花穴的快感是潮水层层叠加,后穴的滋味只如闪电,每一次都是最高潮的进攻,直顶的他双腿发软,唇角流津,前方性器只被干了一会儿就跳动着快要流精。
诉清歌也被他后穴吮得身上出汗,不住的与他接吻,唇舌交缠。片刻后感觉到裴凌射了,便不再折腾他,也跟着释放了出来。
情事缠绵激烈,又占了怀中人前后两穴,诉清歌心满意足,将裴凌搂在怀里反复的亲。
裴凌枕在他手臂上,身体疲惫满足,心却还是有些不安。
他看不透诉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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