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他披上外衣,在冰冷的地面上盘腿而坐,继续修炼。
从他离开天道院,已过了七天。腹间的伤口也就这么疼了七天。
那剑刃上似乎带有某种毒,伤口一直流血,连带着他的眼睛也出了问题,模模糊糊,看什么都看不清楚,久了还会头晕眼花,干脆蒙上眼睛,倒是好受了许多。
身上的伤势远不如那日他在思过崖濒死之时严重,却因为刺伤他的人是诉清歌,这些伤带在身上,比过往哪一日都难熬。
是他轻率了。
太轻率的喜欢,太轻率的告白……
如今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是昏了头,才和那种一看就不是一路人的家伙混在一起。
现在的他必须要得到更多更多的力量。
腹部一直没有被完善处理的伤口,渐渐地又渗出了鲜血,染红了腹部的布条,也再一次的扰乱了裴凌修炼的心绪。
他烦躁的皱起眉,在伤口上狠狠的抓挠了几下,却又感觉隔着布条,那疼痛不够鲜明,便又开始撕扯布条,比起伤口愈合,他心中某处竟更想要这伤口痛的更狠,最好能发炎溃烂,叫他永远永远的记住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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