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戴套,”崇岭亲了下他的耳朵,“介意吗?”
路远琛眯着眼扫了他一下:“你都进来了才问。”
“你介意我就拔出去。”崇岭这么说,却已经开始轻轻抽插。路远琛的后穴经过这段时间频繁的性爱,已经被他调教出来了,肠肉湿软地吮着他的性器,还是很紧,但没有第一次那种紧的让他发疼的感觉了。现在的紧更像一种主动的吸吮,路远琛在吸着他……
路远琛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但面上的红潮和湿润的眼角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被堆在膝盖处的裤子束缚,被抱着搭在在崇岭的肩臂处,光裸的下体一览无余。
臀瓣间的淡色的肉穴被男人的阴茎撑开到了极致,肠穴里的润滑液和分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抽出插入都会响起咕啾的淫靡声音。会阴上方,路远琛的肉棒被夹着的双腿遮住了,但崇岭还是可以看见他肿胀的囊袋。
他用指尖轻轻地在囊袋上摸了两下,立马逼出路远琛几声又短又急的呻吟。
崇岭笑了笑:“要不要我拔出去,嗯?”
路远琛喘息着:“又……不是没有射进来过……”
崇岭不知怎么莫名想起了那天回老家时,被父母辱骂的内容。明知这时说这些话极度败兴,他却还是轻笑着问:“我有那么多炮友呢,不怕我有病?”
路远琛愣了一下,他只是短暂沉默了一瞬,崇岭就好像急着解释什么,又道:“别怕,我有去医院检查的。你让侦探查过我,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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