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妙不可言,其中真意谁都说不明白。
裴凌没再追问。
出了貔貅阁这档子事,自然也没了继续玩的兴致,诉清歌带裴凌御剑回天道院的路上,身边青年悉悉索索,竟然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
诉清歌下意识以为他是冷,紧接着想起自己已将法宝手镯给了他,应当不再畏惧这寒风。
那就应该是因为幻境里的见闻吧。哪怕是心魔道主,被触及过往的伤痛,也会有兔死狐悲之感。
他搂住裴凌,轻轻的拍了拍,以示安慰。
回到天道院,本以为诉清歌的洞府内会一片热闹非凡,谁知里面极其安静,竟没有任何一个人在。
裴凌有些诧异,而诉清歌收起剑,笑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山上太多人么?他们已经全都离开了。”
裴凌的心跳了跳,忍不住道:“哥哥,你……之前在幻境中,为什么要亲我?”
诉清歌挑起眉,既无羞涩也无尴尬,而是十分坦荡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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