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从始至终都孤苦伶仃。
诉清歌在这一刻,心中终于隐约的明白了拯救眼前人的方法。
他走上前,一手握住裴凌的手,另一手则抚上了裴凌脸上的疤痕。
诉清歌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声音也放的十分低柔:“疼不疼?”
这已是陈年旧伤,怎么可能会疼。
裴凌却在此刻,真的感觉到脸上泛起如火烧灼一般的刺痛感,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在父母尸体面前,被魔修狞笑着割开脸上皮肉的时候。
绝望透顶。
他回握住诉清歌,沉默半响,点了点头。
下一刻,脸上却传来一阵温热。
裴凌惊讶的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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