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看着诉清歌的表情。
后世他问过同样的问题,诉清歌的回答是不在意,可他始终无法相信,总害怕那也是男人甜蜜的晃眼。但现在,他们毫无关系,甚至是对手。
既然如此,诉清歌就不会对着他撒谎,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所以……
诉清歌真的不在意。
他真的没有恨自己。
裴凌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抓住了诉清歌的衣角。
反正是梦。他对自己说。
不如说,正因为是梦,他才要死皮赖脸的将无法在现实中说出口的问题问清楚。
诉清歌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是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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