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后,裴凌的心不由得颤了一颤。
他……
他就是在这里将诉清歌……
每每想到这一点,裴凌在心中对自己的厌恶都会更加深一层。他闭了闭眼,可笑的祈愿这只是一场梦,努力的想要醒过来。可他很清楚,就算眼前的只是一场梦,过去的事情,也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是他亲手——
裴凌咬住了下唇。
就在这时,车厢侧面被敲了两次,是左护法。
“道主,”左护法是个高高瘦瘦的尖嘴男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们该怎么处理那个俘虏?”
俘虏?
在裴凌的印象里,他根本没带什么俘虏回去,何况他的作风本来也就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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