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清歌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知道的?”裴凌道:“既然知道了,还来找我,还放心不下我——”
诉清歌却平静的打断了他的话:“一开始就知道了。”
裴凌怔住。
自从得到玄铁剑,又被刺伤以后,他日日夜夜都在反复的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让诉清歌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可诉清歌却说,一开始就知道了。
裴凌嘴唇微动,心中许多许多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道:“在思过崖下的时候就……?”
诉清歌道:“是。”
裴凌道:“你既然知道我是魔修,还对我那么好,让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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