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异口同声落下之时，严以帆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官鸿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声说了句，「拜托了??」
而另一方，向暮知双眸绽放淡sE红光，凭着虚无异能缓步穿过上官璟熙的阵法。
他所踏过之处，蝶儿纷飞，点点银蓝光芒为他开出一条安稳的道路，让他得以顺利进场阵法中，不受阻扰。
上官璟熙有些诧异的觑着他的异能，直至他站到她的面前，她这才启唇，「你果然是她的儿子，依旧优秀。」
「不，我只是个平凡人，而现在??是x1血鬼。」最後一句，向暮知的声音转为温柔，他将眼神转向正奋力战斗的常毓予，g起一抹稍纵即逝的浅笑。
他将目光再转回至上官璟熙，对上她那双盛着悲伤的双眸，又道：「我为了他而活，他是我的黑夜，亦是我的黎明，那你呢？」
上官璟熙身子明显一震，嘴唇翕张了半晌，依旧道不出完整一句话，「我、我是??」
向暮知叹了口气，「你可以选择平凡的生活，可以选择和锺Ai的人度过余生，但你偏偏选了这条路，并且牺牲了这麽多条人命，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真的只是复仇吗？」
「??是，我确实要复仇。」她淡声答应，话语间有不容置喙的坚定，「是他们剥夺了我的母Ai，剥夺了我宁静的人生，致使我千年後还得承受这过往悲痛，我能不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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