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毓予挑眉，倾身附在他耳畔边轻声道：「卢恒自古至今都是弯的。」
向暮知嘴唇张了张，半分过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不自禁问了个常毓予料想不到的问题，「那你也是弯的吗？」
常毓予怔愣了下，他的神情瞬间风云莫测，最後方方吐出一句，「以前不是。」
「所以现在是？」向暮知笑的眼都弯了。
眯起眼，伸手r0u着他的头，「少谈论我了，那你呢，弯的？直的？」
「直的。」他斩钉截铁地回答。
原本r0u着头的手停了动作，黑瞳中淌过一抹苦涩，g起的唇角稍稍垂了下来，虽然早知对方是直男，但实际听见时，依旧难受。
向暮知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蓦然把头顶上那只大手拉了下来，细长漂亮的手指，如羽翼般轻触着他的掌心，指尖搔过他的指关节，停在他的指尖上，把他逐渐升起的热度缓缓传递，刺激着常毓予的感官，SaO动着他的不安。
他微启唇，声音细如蚊蚋，常毓予却听得一清二楚。
「以前是，现在不是。」
一阵炸裂把他的理智震个粉碎，情绪瞬间高涨，那双深邃的黑瞳渐渐转红，嘴唇翕动却一字也道不出，有种如梦初醒的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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