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红院,贺念璠记得这个地方,是姐姐去过的青楼。

        “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错呢?”

        林弃枕着贺念璠的肩,孩子气地继续道:“分明就是你的错,你知道吗?我刚分化时曾短暂与施言结契,那时我对坤泽的信引还有反应,可在与你结契后,我不但感受不到坤泽的信引,还在她们面前不举……”

        林弃滔滔不绝地说着,事无巨细,包括那些nV子如何用手抚慰她,她又是在何种情形下同施言短暂结契。

        贺念璠本还有些愧疚,听得愈多,脸sE愈差,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姐姐既然去了怡红院就一定做了一些不得不瞒她的事情,亏她还傻乎乎地信了姐姐什么都没做,原来姐姐不是非她不可的!

        可林弃是真的醉了,贺念璠看她宛若三岁幼童一般嘀咕个不停,咬了咬后槽牙,最终决定秋后算账。

        贺念璠好不容易将林弃这个十八岁的孩子哄安分,都说宿醉后头痛yu裂,明早有姐姐好受的。

        “哈……”贺念璠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困,“姐姐,我要回屋了。”

        她替林弃盖好被子,才刚站起身,手便被用力抓住。

        “别走……”

        抓得很紧,贺念璠第一次意识到林弃喝醉了这么麻烦,再纠缠下去,怕是今晚都回不了屋,她耐下X子,打算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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