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真的没事!」我立刻用坚定的语气回答他。
陈忠颖虽然看起来有话想说,但最後还是放弃原本想讲的话,改说「那好吧,我就继续说我观察到的部分。」
但陈忠颖不是走到血泊旁,反而是那长条的血迹,接着就单脚跪了下来,然後说「再来就是这一条血迹,这条无论怎麽看都像是有人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被拖行了一般,因为如果是站着的情况下,那麽血应该是一滴一滴往下流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被快要没颜料的画笔图过的感觉。」
「还真是JiNg妙的b喻啊。」h育翰赞叹地说着。
「所以你没有其他看法?」
「没有……真要猜的话,我也只能猜有人拿拖把要清理那摊血,结果拖完之後反而就像现在这样更糟,这个很明显就是被拖行过的模样。」
「事实上也是如此,你们仔细看血痕底下的磁砖。」陈忠颖伸出手指b着其中一片瓷砖要我们看清楚。
只见他所指的方向有一个长条的切痕,那个并不是瓷砖与瓷砖之间原本的间隔,换句话说是後来加上去的。
h育翰发现後马上说「有个被切割过的痕迹!」
「没错,而且既然能将瓷砖切割开来,而且还能不让磁砖碎裂,那个锐器一定非常锋利,这样要拖行一个人完全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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