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肯定不是夺冠。

        周先元也是不可能相信江省能在今年夺冠的。

        不过周先元觉得,今年的江省,或许不会再垫底了,也许能进入前三十名,甚至是前二十名?

        段培昌看着周先元古怪的表情,以为周先元是想笑,但碍于面子,所以憋着没笑,便说道:

        “周先元,想笑就笑吧,陆逸要夺冠这种话,本就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周先元眼神冷淡:“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

        “除非忍不住是吧?”段培昌抢断周先元的话,并且自顾自地拍腿大笑。

        周先元眼神愈发冰冷:“不是。我想说的是,何况陆先生的话,也并不好笑。”

        段培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周先元继续说道:“有梦想是好事,且不说梦想能不能实现,只要敢梦敢想,就比那些只知道混吃等死的人,强出不知多少倍了。”

        段培昌脸色愈发难看,他怎么觉得,周先元是在说自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