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转过身去看天,瞪大了眼睛努力不叫眼眶里湿湿的感觉再加倍蔓延。

        “少傅大人,你明明知道吧,本公主想知道的是什么。”

        为什么会冲他发那么大的脾气。

        为什么他只是没有来赴宴,只是没有遵守一个再小也不过的约定,她就好像天塌了一般地冲到他的面前质问他。

        顾谨渊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看不真切长安的脸,但那惊鸿一瞥的泪眼好像在自己的心头灼烧,他愈不见她的面容,愈是禁不住揣度她的神情。

        长安又等了半晌,也再没有听见少傅大人的声音,连带着那些她想要的解释和回答,一并没有收到。

        “今日是本公主无状,叫少傅大人看笑话了。”长安回身朝他灿然一笑,笑里浸着许多他不敢看懂的东西,“少傅大人莫要放在心上,之前的话也不用作数,是本公主着相,误将戏言当诺言了。”

        留下这一句,长安转身就走,只她缓慢的步调不如她话说得这般干脆。

        只可惜,她留了余地,却到最后都没有听见一句挽留。

        她一步步出了长信宫,被留在外面的清歌一直焦心地等待着,这会儿终于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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