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骁皇有些头痛地皱起了眉,“长安……”

        “父皇不要说了,这一切都是长安的错,要罚就先罚长安。”

        她转过脸去,拒绝沟通的姿态。

        骁皇有些无奈地心底暗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就是被他宠过了头,仗着自己不会罚她胡闹。

        “既然吾儿这样要求,那朕就罚你吧。”骁皇悠悠地道,长安瞪大了眼睛看他。

        这副无辜极了的模样险些就让他破了功,不过想着要给她些教训,还是努力板起了脸,沉声道:“罚你抄《女则》……”

        在长安越加可怜的目光注视下,硬是咬下了原要出口的话,接道:“一遍。”

        不过想了想,又跟了句:“太子同罚,抄《国策论》十遍,三日内送到御书房来。”

        这就是明摆着的偏心了,同样都是罚抄,《国策论》可比《女则》长五倍有余,抄写十遍还有三日的时限,对比下来长安的惩罚就像是玩一样。

        不过这惩罚对旁的人来说就是挠痒痒,对长安可就真真是戳中了她的软肋。

        抄书啊。

        还是抄写她最讨厌的《女则》,一遍可不比太子十遍的《国策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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