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长安自个儿觉着李公公是在认真地看着她。
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长安觉得台下专心看戏的人真是没几个。
想也是,这一个个来参加琉璃宴的,大都奔着什么来的心里也清楚,一屏之隔便是男席,便是看不真切也够好一阵分心了。
长安瘪了瘪嘴,觉得有些无趣。
李公公还说台上唱戏的是京城的名角儿呢,怎的如此不专心,眼睛都快要飞到旁边男席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红院呢。
别看长安只今儿个偷出了一次宫,她可常叫清诗给她托带话画本子什么的进宫来。
话本子里最爱写的状元郎与红楼大家,她可是看过不知多少本了。
台上唱戏眼神总飘的那个,可不就与话本子上说的一样么。
长安正要与清诗清歌说道两句,台下的戏也唱开了。
有人特意绕了远路,坐到了离长安最近的位置,一提声便是“老戏腔”了。
“哟,这是哪家的小姐呀,怎么没在京圈儿里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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