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至一半就停下了,因为那侍卫瞧着面色更沉了,倒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似的。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那把刀插着的地方。

        长安被慑住似的,他进一步她便退一步。

        那把刀入土三寸,但侍卫轻轻松松就将那把刀拔了出来,像是没有分量似的。

        他一手执刀,一手轻轻在刀面上滑过。

        长安一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只听那侍卫幽幽地道:“小云儿,你已经多少年没有饮过骁国皇室的血了。”

        长安瞬间面色惨白,都来不及思考这句话更深的意思,调转了头就跑。

        只不过这本就是小路,花丛树枝甚密,来时便磕磕绊绊地不容易,更逞论她这么跑起来,连路都来不及看。

        跑不过两步便摔了个趔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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