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足了勇气,长安将那天的见闻直接说给了顾谨渊听,本以为会听到少傅大人为自己正名的反驳,没想顾谨渊只是轻“呵”了一声,“殿下,臣给您讲个故事如何?”

        长安难解地眨了眨眼,少傅大人怎么不反驳,难道因为说得是真的,所以少傅大人才不反驳的么?

        不过……讲故事?

        长安点了点头,“好。”

        顾谨渊负手于身后,站起了身。

        “孔圣人有一个学生叫曾参,与他同乡的人中,有一与他同名同姓之人,失手在外杀了人。有一邻人从目击者口中得知犯人的名字叫曾参,便将‘曾参杀了人’的消息告诉了曾子的母亲,曾子的母亲以自己的孩子为傲,曾子饱读诗书又拜师孔圣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曾子的母亲斩钉截铁地告诉邻人说:“我的儿子是不会杀人的。”。”

        长安听得很是认真,顾谨渊在这里停顿了下,她以为故事讲完了,便道:“这邻人多事,不打听清楚就去告诉了曾子的母亲,若不是曾母十分相信曾子,肯定要伤心了。”

        “对,若是曾母不信曾子,曾子定是要伤心的。”顾谨渊肯定道,只是他一直注视着长安,便让长安有一种他在说自己的感觉。

        不过,故事还没有完。

        “没隔多久,又有一个人跑到曾母面前说:“曾参真的在外面杀了人。”曾母仍旧不慌不忙地做着自己的事。又一阵后,第三个人跑来向曾母报信,说外面议论纷纷,大家都说曾参的确杀了人。”

        “公主殿下,您认为,曾母会如何做呢?”顾谨渊笑着将问题抛给了长安。

        长安想也不想,坚定道:“曾母那么相信她的儿子,肯定不会听这些人胡说的,必然是继续不慌不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不过若是这样,这个故事未免无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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