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怀疑。他忽然间想到，在萧常洛刚刚出现的时候，陶念烟的脸色，就一直很不对劲！
当时，他就从陶念烟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愤怒的杀意。
那个时候，因为不知道事情的始末，所以秦易虽然有些怀疑，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终于是让他彻底反应过来。萧常洛和陶念烟之间，似乎真的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这种深仇大恨，似乎连萧常洛自己都是不知道！
“臭女人，从刚刚到现在，老夫似乎从来都没有找过你的麻烦！”
萧常洛现在已经是有伤在身了，如果陶念烟真的自爆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这一次他的损失就真的大了：“我饶你一条性命，你居然敢主动找上门来！”
“你绕我一条命？”
陶念烟的情绪，忽然间变得无比激动了起来。她的声音当中充满了怨恨与愤怒：“少在这里装仁慈！当年我程家上下，数万条性命，你在一夜之间，全部屠戮殆尽！那个时候，你敢说你自己仁慈？为了这一块深海陨铁，你杀了多少无辜之人？现在，你居然敢说，你自己仁慈？”
萧常洛思忖片刻后，问道：“程家？你是程家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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