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宿就这样被留在了寝宫,夜舟向他询问了许多关于炼金术的事,轻宿倒也不扭捏,将自己所知晓的全都告诉了对方,许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天赋,夜舟的领悟力极高,只要是听过一遍见过一遍的都能迅速理解。
接下来的几天里轻宿日日都会来找夜舟,二人相处得倒是得当,夜舟的心里没了那些隔阂,倒是觉得眼前这个人瞧着愈发顺眼了,跟她在天都时见到的轻宿完全不一样。
这天早晨,二人坐在院子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忽的几个身影出现在夜舟的视线中。
清越径直走来,扫了一眼夜舟和轻宿,道:“偌江说你在这儿,我原还不信,谁知你还真的在啊,怎么这才多久你们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轻宿温和地笑着:“止鱼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与她说话我觉得很高兴,你找我有事吗?”
“我找你能有什么事,只是伏蓝在这里待得久了有些闷,让我带她出去走走,我想着我们仨也许久没有一同去外头散心了,便来问你是否要一起去,不过看你们二人聊得正好,怕是没那个闲工夫吧?”
清越倒也不是故意阴阳怪气地说话,只是这么多年他怼止鱼习惯了,瞧这两人待在一起他心里就不大痛快。
而且他比谁都清楚轻宿是不喜欢止鱼的,如今凑在一块儿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轻宿并没有在意这些,扭头看向夜舟问:“你可要一起去街上走走?你的伤可以吗?”
夜舟无所谓地耸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在寝殿里待了这么久,出去走走也好,偌江也陪我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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