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沉翎带上人和将王府的府兵对峙起来,谁也不肯退让半分,而夜舟则坐在院子里悠闲地晒着太阳,容鸢也在一旁。

        虽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她的状况已经比三天前要好多了,起码可以下床走动,就是不能有太剧烈的运动,以及不能受刺激。

        外头吵成这样,里面的人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容鸢勾着冷笑:“跟我们预想的差不多,尹沉翎果然来了。”

        “果然他的智商也只到这个程度了,如果我是他,我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冒出头让人看热闹,他来找你无非是想求得你的原谅,然后扭转外面的舆论,根本不是真心知错,如果他能聪明点,就该知道这时应该老老实实同意和离,然后在府中静养,等外面的舆论淡了再想法子拯救自己的名声,时间一久,百姓也就忘了他的恶事。”夜舟道。

        容鸢点头:“也正是因为他不怎么聪明,所以应对起来会容易得多。”

        “所以啊,我们只要顺水推舟就行了,他不是想故意在别人面前认错求原谅来挽回名声吗?我成全他。”

        说着夜舟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看着容鸢:“你可准备好了?”

        容鸢点头,跟着夜舟朝府外走去。

        这时尹沉翎还在跟府兵对峙,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原本他就不是来认错的,只是故意在众人面前表演罢了,现在表演得差不多了,他也可以回去了,能不能见到容鸢他根本不在乎。

        就在他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容鸢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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