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姑娘,你……”
“忘了告诉你了,我是一个药师,对药理也通晓一二,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药我一闻就明白,还有,三皇子府到了,你该进去了。”
夜舟笑着向对付福了个身,然后直接转身离开,甚至没有多看容鸢的神情一眼。
容鸢就这样被晾在了原地,反应了许久才回神,可这时夜舟早已走远。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药,有些不知所措。
夜舟离开后就朝着祁然的府邸走去了,她之前就对尹沉翎和容鸢的关系有些猜测,今日看到容鸢手里打胎的药后更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看样子这两人的关系实在不好,可她瞧着容鸢看尹沉翎的眼神,明明是饱含爱意的,显然这二人之间的事不只她听说的那样。
而且她方才用魂力仔细探查过容鸢的身体,竟发现对方的身体虚弱到不行,只是不知为何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样,而实则内里损伤严重,若不好生调理,只怕都活不过三年,想来是用什么东西吊着一口气呢。
听夜笙说容鸢和尹沉翎是奉子成婚,可根据最近的观察,他们之间似乎并无孩子,如此只能有一个答案,容鸢的孩子只怕是没能生得下来。
容鸢性子安静,心思又细腻,是个脆弱的人,加之身体不好,这时随便来个事就能击垮她,若她真吃了那药,寿命还会大大减少,是什么竟能将一个好端端的女子给逼成了这样?
夜舟心觉不对,打算找祁然问问这里头的事,毕竟祁然从前在王城生活,又与尹沉翎相熟,这里面的事他应该知道得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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