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吕澄侧过身子,与他对视:“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
“为什么手机关机?”
“手机丢了。”
“为什么来歧州?”
“有工作。”
问来问去,吕澄有些心烦,放弃与他对视。他对答如流,简单却完美,完美到,没有她想要的答案。
看她有些丧气的模样,江然知道她想问什么。倒也不是故意避而不答,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也不知道一旦说了,她又会作何反应。
江然沉默了良久,还是选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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