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流水席。
还有那些平白为自己高兴的老师和同学,以及淳朴的乡亲。
还有说媒人。
总觉得有些不适应,仿佛哪里使不上劲一样,让人心里飘飘忽忽的。
“都是不值钱的农货,他们的一片心意,您收下吧,否则他们会不安的。”柳平只好说道。
“也罢,来,你把这个收好。”赵洪财道。
一张卡牌被他递过来。
柳平接过来一看,只见卡牌上写着一行行小字:
“姓名:柳平。”
“年龄:15。”
“首都大学预科班新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