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就丑,怎么还非得说成是奇丑?
真的有那么丑吗……
“我忘记写姓名了……”江樱撇开晋起对自己字迹的成见,懊恼地说道:“我以为你会知道是我。”
晋起好笑地看着她,反问道:“信上除了告知我此事之外,连句最起码的问候都不曾有,我焉能猜得出是谁?”
他只当是晋府里安插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当时还在纳闷这些人的字写的未免也太上不了台面了。
岂料江樱低头望着自己行走的绣鞋脚尖,低声咕哝了一句:“……那你之前给我写的信里,不也是半句问候都没有吗……”
一切顺利,勿念。
统共就这么几个字。
哦,所以不该说咕哝,应当称之为埋怨。
晋起倒是没料到她竟在暗下计较过这个,无奈解释道:“……我那是怕被人劫了去,又恐你担心,故而才只传了句简要的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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