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很亮,偏橙sE的的YeT在流光溢彩,挂在杯壁上的酒珠顺着杯沿下落,在接触到水面的一刻被吞吃g净。
“所以你从夏杰和沈晴那里拿走的是祁言身份的证明了?”
“是,但这其实并不重要,我是不是真的祁言也不重要。”祁言终于站起来夺过夏沨的酒,使得夏沨的眼睛聚焦在该聚焦的地方。
夏沨能理解祁言说的话,夏杰拿出的证据证明祁言的身份又怎么样呢?祁言大可以说夏杰的证据是假的。祁言是否是祁言取决于周围的人更相信谁,所谓亲缘关系其实已经不再重要。
那祁言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又是海岛又是过敏,包括他们现在站在这艘渡轮上,同行人就只有夏沨一个……夏沨觉得自己还太小,R0UT关系可以迷恋,但情感关系太复杂,她还需要时间来消化祁言只是想找个没人g扰的地方跟她谈情说Ai这个事实。
“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幼稚吗?”夏沨问道,目光依然没放在祁言身上。
祁言借夏沨刚才的杯子渡了口酒,这酒是朱迪准备的,好像并不烈,还是甜的,这证明夏沨现在的脑袋很清楚。
祁言认真地回答:“我从来没有幼稚过。”
这话在夏沨耳朵里有点别的意思,在应该幼稚的年纪,祁言也没有幼稚过。怪怪的,听起来很可怜,夏沨喝着酒,觉得祁言有点Sh漉漉的。夏沨忍不住开始自省,她这种缺心少肝的人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人很可怜。
“也是,”夏沨老实站好,直视祁言的眼睛,说道:“毕竟智商很高的祁教授小时候连拉丝菊和向日葵都分不清。”
祁言笑了。
其实祁言笑起来并不会像常人一样,眼睛变得弯弯的,睫毛也全部垂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祁言笑得很淡,眉毛和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明显变化,但夏沨就是知道祁言在笑,看起来很安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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