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莫要玩了……”陈华裳Jiao连连,艰难分神去猜测白露浓写了何字,她的蚌r0U花瓣儿在那羊毫笔下瑟瑟发抖,肿得如刚出炉的白馒头,只是表面却沾染了一抹春水。

        白露浓写一笔她便颤抖一次,这个字叫她颤抖了五次,那一笔一划g勒出一个“白”字。

        陈华裳咬牙从齿缝里吐出答案,奋力压下T内上浮的热yu:“嗯呜……是白字,我、我猜对了,你莫要再折腾我了。”

        “我可没说写完了呢。”白露浓不吃这一套,她重新将毛笔浸泡进那道娇红r0U缝里,再次汲取墨汁儿,还刻意用毛笔尖儿拨弄了下凸起的小小花核。

        引起陈华裳惊呼:“啊——不用写、写了,我猜是露字。”

        “呀,姐姐真聪颖,可我也得写出来才知道是否对的。”白露浓提笔在右侧花瓣上写下繁复难写的“露”字,写得那片大唇瓣在她笔下凸凸跳动,身下那洞x小口也一张一合收缩,饥渴难耐,yu要吞吃下甚的东西一般。

        春日里,院子里桃树冒了新芽,书房内春光无限。

        陈华裳急得眼眶Sh润,一双翦水杏眼微红,叫人心生怜惜:“嗯啊……求求你了露浓,莫要再玩了。”

        “既然姐姐相求,露浓便不玩了。”白露浓一面应答入流,似要放过大太太。可她手下却把羊毫笔滑入那褶皱小花瓣间,一个极快地左右扫动,随后,更是将毛笔cHa入了陈华裳的neNGxUe里。

        “啊你——”陈华裳的x儿里挤入了陌生物件,怪异感叫她夹着neNGxUeyu将其排出,可那毛笔太细,却被她越吃越深。陈华裳张皇失措,慌忙伸手去拔那毛笔,却再被白露浓拦住。

        羊毫即使柔软,也软不过neNGxUe里的层峦叠嶂,那一块块娇r0U们软得出奇,浸y在清透的春水清泉里,各个滋养得鲜美饱满多汁。

        毛笔一擦过便激起了千层浪,叫陈华裳的xia0x汩汩向外涌流着蜜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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