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寻找一处凉爽的地方喘口气,但每次吸气都伴随着一股热浪,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会在无尽的煎熬中失去理智,费了很大的力气找回神志:“不,不行,不要再进来了。”
呢喃的话语被淹没在吻里。
黎琰没听清,低哑问他:“嗯?”
“太深了,我说你顶得太深了……”
一句话沈瑜哭着说得断断续续,脸上满是水珠,因为长时间在浴室内缺氧,又被没头没尾的操弄占满脑子,呼吸不过,意志都快溃散,泪扑簌簌往下掉,疼痛混合着极致的爽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头顶,他可怜地啜泣起来。
小穴却和主人的抗拒截然相反,温热地骤然收缩起来,死命绞缠着肉茎,成为一个贴合黎琰性器最好的容器。
“是因为老婆全身都好软,哪里都很好操。”黎琰身为学霸,都不需要推导公式,就迅速得出结论,问他,“不能怪我,是不是?”
“唔……”
感觉要被撞碎,沈瑜说不出话。
“嗯?老婆不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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