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却缩了缩脖子,她今年才16。姑姑20岁开始打天下,16岁还在田里舔泥巴呢。家里祖上也是好过的,近百年前才中落,成了个不大不小的地主。

        就算有点钱,姑姑也是会和母亲亲身下田耕地的。奶奶就喜欢地,给姑姑取了个名字叫怀株。

        说起来,父亲喜欢比自己小的女人,姑姑喜欢比自己大的男人,怎么不算一脉相承?小小姐想到这样,偷偷多撇了几眼年岁比自个儿大的貌美男子。

        谁会喜欢才14、5岁的没毛少年?

        正月十八,年刚过出,小雨便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

        天暗下来,午后的光景也仿佛日落金山。狄怀株从被褥里伸出一只手,搭在觉愉的腿上。男人坐在床边,长发披散,亵裤套了一半,正在系里衣的带子。她们没有做全套,只细细地抚慰了会儿,便平息了个大概睡了。

        这会儿狄怀株的指尖从觉哥的亵裤边缘溜进去,用力地碾过男人幼嫩的大腿内侧,才满足地搂住他的腰,喟叹一声。

        “几时了。”

        觉愉不为所动地继续整理袜套,头也没抬,只是嘴里的话含糊着,嘴唇也微微发红,和平常的他判若两人。

        “未时了,乾人该起了。”云层厚实,风却停了。窗棂上没有影子,行宫静谧又平和,简直就是当代乾者养老的不二之地。

        他喊着乾人、乾者,狄怀株听着却像良人,转过头看着他的下巴道:“有些饿了。”

        觉愉低下头,思索着拿什么能喂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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