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
他把牛N拿起来，拉开拉环，cHa上x1管放到她面前，“喝一口再写。”
顾宁乖乖停下笔，拿起来喝了两口，略抱怨的语气说：“中午没有睡午觉，下午的课全在打瞌睡了……”
孟衍笑了一下，说：“是我的错，不该带你去……”
顾宁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说出少儿不宜的话，幸好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顾宁放开手，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抄笔记上。
“今天晚上下了晚自习你留下来帮我补习，今天下午上的课都没听懂……”
“有什么好处？”
顾宁垮下小脸，“我付你补习费好不好？”
孟衍垂眸，拨开她耳边碎发，“你可以选择别的东西抵押。”
顾宁了然点头，停下笔，从书包里拿出一袋开过封还剩下大半的大白兔N糖，递到他手上，笑脸盈盈。
“用这个抵押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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