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彦波斜靠在椅子上,问道:“什么是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霍桐生腹诽:反正不是现在这样。

        “要自由就要经历风险。”

        霍桐生其实有些摸不透韩彦波不让他出去的意思,真要说陪床,他这地位的,要什么样的没有?

        总不能是爱上了?霍桐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笑什么?”

        “没什么。”说完,霍桐生又道,“我不出去,但是我吃饭可以自己说了算吗?”

        韩彦波给他撂下四个字:“谨遵医嘱。”

        霍桐生泄气:他从来自由惯了,漫天疯长着长大的一株杂草,偏偏被种到了韩彦波修剪齐整的花园里,怎么都觉得别扭。

        “我没什么事,能吃能睡,养得也好多了。你看,你操我的时候,我不也配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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